台中市政府施政團隊截至目前,依然有磨和不起來之處,其中「人為」因素不容小覷,如政務官與簡任官之間,有融洽相處獻策心志者;有勾心鬥角、相互抵制者;有學甘地採取不合作運動者;有心存看長官出糗被修理者,各種現象讓基層官員,都看在眼裡,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。
曾任縣市政府十一職等的一級主管,合併後雖然職等沒變,卻是屈居副局長,觀察這些副局長,有的是真才實學,真的是擺在「適才適所」的機關;有的是學非所用,硬塞進不是專業的機關;有的是酬庸佔缺當跳板,歷煉時間屆滿,另有出路。
「敗軍之將不可言勇!」既然是胡市長掌權,安排職務當然首重論功行賞,專業與否非在考量之內。
也因此,形成了機關中,有些局長既非專業、也搞不懂業務性質、又無領導統御與管理的本事。而屈居副局長中有具專業素養者,用心輔佐局長;有的是被動消極不為;有的是打了卡找理由遁形無蹤;有的是抱著觀賞局長因業務外行,被議員、媒體抨擊時的糗態,諸如此類,不一而足。
而主任秘書也好、專門委員也罷,多數人以幕僚自居,精湛發揮老二哲學,局長不交代任務,也不會僭越過副局長「發揮」,因為,辦公室裡的詭異氛圍,都看在眼裡,大家心知肚明,在表面張力下,誰也不願意去攪和。
一個機關裡的政務官與簡任官才小貓幾隻,即呈現出貌合神離、相互猜忌、憤世嫉俗、互扯後腿的現象?
觀察市府團隊裡,副局長中有內行、也有外行;有內行的副局長心情鬱卒,上班提不起一丁點勁,愛理不理的。局長未接觸過市府行政,在副局長抵制下,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主任秘書、專門委員幫忙,形成主秘、專委比副局長還要受重用的情況。
也有副局長受不了上班坐冷板凳及路途遙遠,日前已經退休。想當年身為局長時發號施令意氣風發,部屬視為「鬼見仇」的氣魄,驟然之間無從發揮,萌生去意應可預期。
有副局長退休後,局長提攜在中央時的部屬卡位,未能從內部提升,以振作原本低迷的士氣,讓官員之間的心結,更加糾結、難以釋懷。
當局長、副局長的任用非以適才適所考量時,苦的可是屬僚,開起會議「雞同鴨講」,搞了半天甚至大半天,與會者精疲力盡、人仰馬翻,而局長卻是越開越起勁;部屬作錯事,動輒移送政風室查辦或調職,礙於局長權威,誰也不敢開「第一槍」表示意見,唯有忍氣吞聲默默承受。
更有局長大小事都要管,對屬僚大小聲,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給。
目前的市府團隊,局長、副局長因外行以致於糗事不斷,從局裡流傳到局外,影響軍心安定與業務品質控管至深且鉅。
也有野心勃勃的副局長,想方設法做起扶正的春秋大夢?對內串幫結派、搞小動作;對外勾結議員提供資訊,利用議員的嘴巴修理局長,藉機鬥臭以為以此手法,會引起胡市長的注意,而達遂其目地,殊不知,市長豈是耳根子軟者?
胡市長進用局長有適才適所考量、真正會做事者;也有封賞親信心腹,縱然是駑馬之才,業務績效差強人意,也會力挺到底,不是誰說不好就不好,而是要胡市長說了才算。
看來,政務官、簡任官之間的磨合期,會還有一段時間的,並非區區幾個月即能達到。
另外,薦任以下的官員,尤其是科長職務的發佈,有人高興雀躍、有人受傷委屈;前者佔要職辦要事,居家上下班不受影響,後者「遠離家園」路途奔波,坐的科長位子也不啥樣,心情隨之低蕩不已,可嘴巴不說,但心裡可是在意的。
為此,有議員諸公在議事堂上,公開為科長叫屈,顯然科長的委屈難耐,已然壓抑到低了,總有反彈爆發的臨界點,若不是官員向議員吐露心聲紓發不平,議員能瞭解中低階官員動態?
簡任官也好、薦任官也罷,發洩管道似乎還是以議員為訴求對象,或許「借刀殺人」只是逞一時之快,但無助於個人仕途,此舉,反被同仁視為是「抓爬仔」,時日一久,自陷於孤寂,因為已經築起一道牆與世隔絕了。
當各界將目光投射在政務官、簡任官時,與胡市長辦公室近在咫尺的幕僚辦公室裡的參事、參議、顧問等高官,雖未有主管的舞台可發揮,多數人卻能自得其樂、與世無爭,可說是一個最沒有聲音、也沒明爭暗鬥的「世外桃源」。
畢竟,這些幕僚中多人擔任過縣、市政府一級主管,閱歷豐富、視野寬廣,首長在舞台上表演的功力如何,幕僚群都看在眼裡。